我心里难受。”四方也顾不上丢不丢人了,红着眼睛指着他们,“们忙着收庄稼的时候,晚上我大哥就让兄弟们悄悄的帮们割麦子,割水稻。有没有人一夜之间多了不少柴火,还以为自己砍的,却又清晰的记得自己并没有砍那么多?”
这么一说,几家人恍然点头。
“有哇有哇,我清楚记得自己砍的少……”
“我就记得家里的水稻一夜之间被割完了,都捆成了捆呢。”
“原来都是箫闲带着兄弟们干的好事?为什么都不说呢?”
乔如菁也没想到箫闲私下里为乡亲们做了这么多好事,她也不理会其他人了,看着乔大娘说:“我还有事情先后回去了,晚点再来看。”
乔大娘点头,“好。”
“四方,我们走吧。”
她将委屈的四方拉走,四方边走边流泪,骂道:“这些人,简直不识好人心。”
“行了,若不说出来,谁知道那是箫闲做的?人在做天在看,大哥在为自己祈福,所以他的运气一定不会差的,我们就等着他好消息吧。”她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