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那不如……”
乔如菁惊了下,却又被压下去。
她忍不住想爆粗口,这是要玩死她?
“箫闲?”她软弱无力的喊了一声,哀求道:“求放过。”
箫闲没搭理。
她只觉得肩膀一热,身子不敢动弹,她只是诧异,像他如此孤傲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流下眼泪?
她伸手拍拍箫闲的背,像一个母亲抚摸孩子一样。箫闲却笑了,咬了她一口,“这是怜悯我?”
“没有。”她说。
箫闲不管有没有,继续撩拨,继续惹的她不禁轻吟着。
房里的油灯燃尽,她累的抬不起手臂,像一团泥躺在他怀里。困,却又睡不着,他亦没睡。
“舒服吗?”
她点头。
他盯着她,说:“那既然舒服了,可以不离开吗?”
她身子猛地僵住,他又道:“那次,问我为何不能像对待兄弟一样对待,我现在就告诉。因为他们是我兄弟,我就算做再不好,他们不会离我而去。但是不一样,会离开,会不要我。”
箫闲声色微哽,乔如菁错愕的张张嘴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她好似做了十恶不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