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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她扯开他衣服,对着他肩膀狠狠一口,听到他吃痛的声音,才松口,“清醒过来没?”
箫闲一直都是清醒的,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却笑着啄了她一下,看着她衣衫凌乱,不够她愤恨的眸子,伸手将她衣服拉上。
“我冒犯了,咬了我一口,算扯平了。”他站了起来,将衣服整理好,然后朝她伸出手。
乔如菁气的打开他手站了起来,整理好衣服,头发却凌乱不堪。他忽然伸手,却吓的她为别开了头,警惕问:“又想干什么?”
“有稻草。”他伸手拿下来给她看,“没骗吧。”
她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箫闲又拉住她,她蹙眉,“有完没完?”
他上前走了两步,将她抱在怀里,见她挣扎,说:“就一会儿。”
乔如菁心砰砰跳,吐了一口气,没在吭声。他说:“明日起,我要去马场训练,为武举做准备,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就去寨子里找四方。”
“要考武举?”她推开箫闲。
他伸手捋了她额前的碎发,点头应了一声。
“据我所知,武举只要考举重、骑射、步射、马枪,相貌也有要求,显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