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很乱,被人下了药,清白没了,她自然恼火,但也明白兄弟们的意思。她想开门出去,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四方,确实该罚,下三滥的手段,不严惩,下次还是会犯,这次她不会求情。
她转身将衣服都整理好,等到外面平静下来后,她才拉开了房门。箫闲背对她而立,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犹豫了下,道:“四方确实该罚,他的心是好的,但是用下三滥的手段,我不会原谅,以后好好教育教育吧。”
她提着包袱出来,想到自己的那罐子油脂,又说:“我在这里腌制的青菜还有油,我就都带走了。”
她等了片刻不见箫闲出声,她转过身子,却听他说:“让兄弟们帮拿吧。”
她回头微笑,“不用了。”
“总要和兄弟们道别。”他面色沉寂,大步走在前面,她望着箫闲的背影,一时间竟觉得他十分孤独。
怎么会呢?他还有这么多兄弟,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院子里,她听到了四方、阿呆和许林的哀嚎声,每一板都像打她一样,心里很疼。
“大嫂,求了,别走,啊!”四方忍着痛哭着喊。
阿呆呜咽着,许林咬着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