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如菁?”箫闲见她迟迟不肯下来,忍不住喊了一声。
她哭丧着脸伸出了脑袋,看着下面那么多人,尴尬的对着他勾勾手。箫闲疑惑的上前,小声问:“怎么了?”
她红着脸凑到他耳边说:“我衣服脏了。”
她今天穿了浅蓝色的粗布衣裙,以为第一天会很少,没想到刚刚一激动漏了出来,这才染了上去。
箫闲会意,又看这么多兄弟们,挥手道:“不去干活都守在这里做什么?”
这么一说大家都闪开,四方疑惑的上前喊道:“大嫂,怎么还不下来?”
箫闲睨了他一眼,上了马车将衣服脱下来给他她披上,问:“需要我抱回去吗?”
她猛地摇头,抓紧了衣服,“就这样,不用了,帮我拿东西吧。”
箫闲这才想起来她买了一大包月布,他有些难为情,想着千万不能让兄弟们知道,否则还不嘲笑自己?
箫闲提着东西下去,四方上去伸手,“大哥这是什么我来提吧。”
他伸手挡住,“不用。”
乔如菁缓慢的下来,跟在他身后。四方挠挠头,“大嫂,怎么了?”
四方不依不饶,她扭头道:“没怎么,肚子饿了,快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