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他这腿刚刚好就喝酒,伤身。”
王笙对她笑笑,“听的,我会注意。”
哪知道兄弟们一个个都来敬箫闲,她却在一边笑,王笙的酒全部都让箫闲代替喝了。晚饭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很多兄弟都喝醉了,箫闲也有些醉意,全靠意志撑着。
王笙拉着一位兄弟正在说自己瘫痪的这几个月,内心的苦闷,四方和阿呆也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苏年一个人喝闷酒,乔如菁看了一圈,兄弟们东倒西歪的趴在桌子上,她起身道:“大家都吃好了,不如早点休息吧,兄弟们趴着睡觉容易着凉,都扶着回去吧。”
好几个清醒的听了之后起身将兄弟们带回去,王笙和箫闲说了些话,乔如菁只觉得他们视线总是看向自己,总觉得在谈论自己一样。
王笙笑着拍拍箫闲的手臂,喊上许林朝着外面走去。阿呆和四方收拾残羹冷炙,她卷起衣袖准备帮忙,四方却伸手阻止,道:“大嫂,带着大哥回去休息吧。”
“是呀大嫂,这里我们来收拾就好。”
乔如菁看看四方和阿呆,又回头看了依旧坐在椅子上揉着太阳穴的箫闲,点头说:“那好吧,们收拾了也早点休息。”
四方和阿呆点头。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