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感觉头轻了很多,乔如菁将她额头上的帕子拿了下来,端着碗喂他喝药。
“谢谢!”他说:“我感觉好多了。”
“好多了也要喝药,省得我还要照顾,麻烦。”
明明很关心,却说出了很讨嫌的话。
箫闲笑着喝完,“要四方来照顾就好,何必亲自动手。”
“四方哪懂什么?万一病情加重怎么办?我身为大夫,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她白了箫闲一眼,拧干了帕子又给他擦了擦嘴角。
虽然他嘴上说着嫌弃,可箫闲都明白,她是真的关心自己。
喝完药后,他又躺了一会儿。乔如菁做了手擀面亲自端进了房里。
箫闲盯着那碗面和一碟小青菜,心里莫名感动,他拿着筷子搅了一下,“还有一个荷包蛋?”
“对,给补身子的。这里也没有其他东西可补,鱼和肉又不能吃,就将就着吃点鸡蛋。”她说。
“好。”
他将面吃的干干净净,感觉到身子彻底好了,下床活动活动筋骨,刚走到门口,她喊道:“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又跑出去做什么?外面风大,要出去也披件衣服吧?”
箫闲回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竟喜欢上了每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