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大笑,箫闲瞪着她。
“哈哈哈哈,没看陈老板那脸色,像变脸谱一样,太精彩了。”
箫闲眉梢扬起,不可否认,陈老板遇上古灵精怪的乔如菁,只能认栽吧。
“下次不许这样。”他说。
“不许哪样?我只是说要打包带走那些吃剩下的东西,他自己要说,做新鲜的。小小的夸他两句,他尾巴都翘起来了,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箫闲无从反驳。
她将食盒放在一边,点评起美食起来,“鸡鸭鱼肉这四样菜,没有一样是我喜欢的,还是镇子里最好的酒楼,我看也不过如此。”
箫闲不以为然的轻哼了下。
“别不信,我随便做一个,都比他做得好。可是吃过我煮的酸菜鱼,对比对比谁的好?”乔如菁扬起下巴,盯着他,非要让他说出个一二三,就他刚刚那一声哼,分明就是嘲笑自己!
箫闲笑道:“当然是的好吃。”
“那刚刚哼什么哼?”她揪着不放。
箫闲摇头,“就是一个拟声词而已,并无他意。”
乔如菁对他哼哼了两声,头看向窗外,不理他。
午后,一天中太阳最烈的时候,她将帘子开着,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