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懂,可否更加详细一些?”
“具体?”她思索了下,“葵水总该知道吧?”
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过也不怪他,寨子里没有其它女子,也许真不知道也说不定。
箫闲面色微红,他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没有听过她说的月经这个词儿。
“咳咳,原来是这个。”
“以为呢?”
他摇头,含笑看着小兄弟将狼皮剥了下来,一点都没有损坏,说:“的狼皮好了。”
“嗯。”她捂着鼻子走过去,小兄弟等着她发话,她说:“先晒着吧。”
小兄弟提着狼皮去晒。
阿呆问:“大嫂,其他的怎么办?”
她眨眨眼,“当然吃掉了,这么好的东西不吃多浪费。”
阿呆点头,“上次的烤肉很好吃,不如今晚还吃烤肉如何?”
几个兄弟点头,她却摆摆手,“不,今晚我们吃火锅,等会儿们去砍个竹子,在修成竹签,再把肉洗干净串起来。”
“好。”阿呆说。
她转身看向箫闲,“那鹿肉怎么办?”
“留一半卖一半。”他说。
她撇撇嘴吧,“那我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