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太客气了。
苏年还没意识到自己关心的有点过了,还想再说什么,箫闲却道:“天色已晚,们都回去休息吧。”
苏年欲言又止,只好点头,看了乔如菁两眼就带着兄弟们出去。
房里只剩下他们,他拿来了一壶酒倒入酒杯里,又拿了火点燃,酒杯里燃起了火,蹲下来说:“把鞋袜脱了。”
乔如菁弯腰脱掉,她将脚放在箫闲的腿上,他坐在对面,低着头,伸手蘸了酒,涂抹在她红肿的地方。她缩了下脚,他抬起有看着她,“疼吗?”
“疼。”她皱眉点头。
“疼忍着点,再疼也不长记性,总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低头继续涂抹酒。
她盯着箫闲好一会儿,捧着脸颊像个小迷妹一样。箫闲下意识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盯着自己,问:“傻了?”
她依旧维持这个姿势,摇头笑道:“没事,就是突然觉得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箫闲轻笑,“还不都是我,有什么不一样?”
他收了酒杯,听乔如菁说:“确实不一样,今天的好像格外的帅气迷人,我喜欢。”
箫闲颤抖了下,抬起眼皮盯着她,“小丫头知道什么叫喜欢?别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