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因为自己是土匪,就不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了?”
苏年摇头,“不是,大家是瞧不起土匪,觉得我们只会打打杀杀,谁还会信能做别的。”
乔如菁叹息,“我可不这么认为,实现自己的心中的梦想,不论是是什么身份,只论敢不敢去做,很显然,不敢。”
苏年怔怔地望着她,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好似她的话,无懈可击。
箫闲也在沉思,三年前他是因为赶考的路上被土匪劫持,当时自己感染风寒,浑身滚烫,咳嗽不止,才会让这些土匪钻了空子。考试时间耽误了,失去参赛资格,族人因他为耻,将他赶出了箫家,此后他就在这里落地生根。
是乔如菁的一番话让他清醒了,可如今的自己已经二十,明年还能去参赛吗?
乔如菁也没打断他们,知道他们正在自我反省,她欢快的煮着酸菜鱼,偷喝一口汤,赞美的冲自己带翘起大拇指,回头指着阿呆,“准备开饭。”
阿呆点头。
她将鱼都盛了起来,这两人还在沉思着,她喊道:“喂,虽然我刚刚那一番话十分有用,可眼下是吃饭的时候,这么香的味道,还唤不醒们?”
箫闲和苏年回神,互相看看。苏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