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就赖一辈子了,反正也挺不错的。”
箫闲脸色黑如锅底,甩动了下没将身上的人甩开,他都快被她给闷死了,鼻子眼睛都被她捂在怀里,好比吃人豆腐一般,憋的面红耳赤!
“乔如菁,立刻马上从我身上下去!”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不要。”
刚喘息,又被她捂住,听她说:“除非不追究我,我就下去。”
箫闲捏紧了拳头,难怪圣人说,唯小人与女子难养,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
“好!”他牙齿咬的咯咯响。
“啥?大点声,风太大听不见!”
“别得寸进尺!”他又嚷嚷一句。
四方担忧的看着她,就怕箫闲动怒殃及他们了,她提醒说:“大嫂,差不多就行了,男人都好面子。”
乔如菁当然也知道,她跳下来,落地就跑。
四方和兄弟们当作什么也没看到,跟着溜了。箫闲捂着兄弟红着面喘息着,只看到乔如菁仓皇出逃的那一抹倩影,除此之外,哪里还有人?连四方和几个兄弟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