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自己惊愕的表情,低头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低声说:“当真不怕。”
说不怕是假的,他她皮下的各个器官都在颤抖,还故装镇定,“怕、怕什么?姑奶奶我就当逛花楼找小官了。”
箫闲蹙眉侧脸盯着她,这人还真把自己当县城里小官了?嘴角狠狠一抽,捏紧她的下巴盛怒道:“还真是口不遮拦,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我今天要是不办了,真是咽不下这口气。”
乔如菁甚至狠狠抖了一下,他低头亲来赶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对不起嘛,大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撇着嘴眼里闪着泪花,表情态度十分诚恳,“我再也不挑战的底线了,我知道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小女子这一次吧。”
箫闲嗤笑一声,这话他听了多少次了,次次都是这么说,可每次说完之后,就抛于脑后,此恶性循环,他怎能信得过?
“我信不过。”他说。
乔如菁傻眼,说好话也起不了作用?
“我说的是真的。”她表情严肃,就不信,凭她那三寸不烂之舌还搞不定一个古人?伸手推了箫闲,“能不能先起来?太重了,压着我不舒服。”
她在他身下扭动的娇身,原本没什么反应的,他居然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