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乔如菁背过身子,手指着肩胛骨处,“这里。”
她将衣服解开,露出了肩膀,箫闲看着面色不太自然,气息也有些紊乱,可看到她肩膀上的淤青,眉头皱了下。扪心自己,自己摔的是不是狠了点?
他咽下了口水,“忍着点。”
乔如菁动了下肩膀,侧脸问:“怎么样?没破了吧?”
“我看皮糙肉厚的哪能摔破?再摔两下也不会破。”
“……我都这样了,还说风凉话,好歹我也是个女人。”见他没在涂抹将衣服拉起来系好。
他将药膏放在桌子上,起身道:“死不了。”
乔如菁回头剜他一眼,骂道:“吝啬、无情无义,讨厌鬼!”
箫闲完全不当一回事依旧开门走出去。
傍晚,她瘸着去了厨房,阿呆瞧见立马喊道:“大嫂,脚怎么了?”
“被大哥摔的。”她走到厨房睨了一眼,询问道:“做什么?”
阿呆还在想大哥怎么会摔她,听了她笑着说:“我煮粥,那酵母我也晒好了,大嫂要不要看看?”
他将酵母拿来,乔如菁摸着,又闻了闻,点点头,“放在干燥的地方好好保存着,明早准备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