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大哥,看在昨夜我们……”
“打住,昨夜什么情况最清楚,少跟我套近乎。”箫闲抽出了手臂,看她那模样就知道不怀好意,“我笙哥还没医好,想走?没门!”
“没门我跳窗!……信不信我让那些兄弟们都知道,昨晚上是如何对我的,这样还有脸当他们的大哥吗?”说着乔如菁委屈的哭了起来。
四方跟在着急,箫闲不怒反笑,走到她身边,眉梢扬了扬,“那倒是说说看,我把怎么着了?”
她抬起头瞪眼说:“无耻,我又不是不还了,兄弟把我给俘虏来,又喊人家嫂子,让我以后怎么嫁出去?起码得赔我点精神损失费吧?再不行,我不要大哥的诊金了还不成?”
箫闲皱眉,没出声。
她又说:“还有‘二兄弟’的事情,我知道不行,回头等我医治了我爹,就回来给医治。今年准能让有个大胖儿子,看怎么样?”
箫闲嘴角狠狠一抽,四方立马道:“嘿,这个好,这个好。”
箫闲挥手打过去,“好什么好,滚一边去。”
乔如菁跟着一愣,他又盯着她,“在胡说八道行不行我立马就办了,让知道我二兄弟到底行不行!”
乔如菁下意识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