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人,悻悻地缩了下脑袋。看那大哥从腰间拿出了刀,她吓的缩了眸子,“那个啥,大哥,我不是故意嘲笑的。我对隐疾略懂一二,我肯定能医好,真的。别杀我别杀我,我还不想……”
嚓的一声,手松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下意识的咽了口水。长这么标致,却是个无能的主,真是暴殄天物。
箫闲又解开了她脚上的绳子,疑惑问:“会医?”
乔如菁小鸡啄米般点头,“对,我应该可以医好的……”
她视线看下去,指着他某一处。箫闲低头,脸色更黑了,她干笑道:“别生气别生气,我知道害羞,但是按照我方子用药,不出三日肯定能好,只要放我了就行。”
“哎,我说这丫头,胡说什么?”四方上前呵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