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抓摸黄英调笑她,惹得时不时黄英又是气又是叫的,就跟一对发情的猫一样。
甚至是,陈勇都不知道这黄英到底是不是有受虐倾向了。
不然怎么会,被胡铁洪污言秽语和粗鲁对待的时候,除了说几句,就是一阵发骚?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勇才在监听器里,听到他们一切归于平静,然后听他们说话聊天,竟然就是打算休息睡觉的样子。
“我日,一个多小时三次,也不过如此。”陈勇恨得牙痒痒,听着监听器里开始的呼噜声,陈勇一阵叹息,这才把监听器拿了下来。
他知道今天晚上的这监听,可能就算是已经白浪费了时间。
唯一的好处就是把监听器,装到了黄英的包包里,给自己接下去提供了更多机会罢了。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深夜十二点了,陈勇也是昏昏欲睡,想了想,过去拿了床被子过来给可可盖上,然后他直接去趴在桌子上睡了。
可可都没睡床,他更不好意思去睡床上了。
而沙发就一个。
显然,陈勇从来没这么睡过,所以他不知道,醒来之后会那么难受。
几乎整个脖子都是酸的。
外面天也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