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陈勇起来就拿了自己的衣服换上,他,要离开这里,如今谁也不欠谁,他不想在跟这个骨子里已经彻底沦落的女人在待在一起了。
“陈先生。”韩若兰坐起来,幽幽的道:“,要走了吗?”
陈勇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那让无数男人都会感到沉迷和惊艳的身体,此刻在他眼里比妓女还不如,“不然呢?继续留着,让站在所谓道德点指责我不知恩图报?还是算了吧,我现在看到就想吐。”
韩若兰脸色一阵苍白,捂着脸一下子两行眼泪就掉了出来,“呜呜,陈先生我错了,我昨晚那种状态,呜呜,我的天啊,我都干了什么。”
那眼泪如倾盆的雨幕,痛哭的绝望,凄然,哀痛,仿佛遍体鳞伤的搁浅鱼儿,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勇一下子呆住了,看着她脸上悲哀的后悔和凄然的笑容,更是诧异,这个韩小姐是个双面人吗?这情况变得那么快,昨晚可不是这神态和这态度的啊。
“陈先生,我真不是有意的,呜呜,我承认我内心对有好感,可我顶多就是止步于幻想,我为什么会那么不要脸,为什么,阮原路我恨,我恨!!”韩若兰站起来把桌上的东西扒拉到地上,美丽贤惠的脸上更是一阵怨怒,“毁了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