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陈勇路上找了个酒吧喝酒。
想到一个晚上的糊涂事,而且还是解释不清的那种,他就只想一醉方休,这样人就不会那么烦了。
在这种时候,好酒量是真的很头痛,因为很难喝醉,加上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明明想醉,却怎么都醉不了。
“陈勇?”就在陈勇喝到一半的时候,旁边一个人拍了他一下。
回头一看,陈勇认出了对方,“张振山?”
二十多岁跟陈勇差不多,长长的绑起来的马尾头发,男的长得帅的本来就少,更别提那么阴柔的男人了。
陈勇以前的旧同事,同在一家摄影店工作的。
“没想到在这碰到啊。”张振山坐了下来,嘿嘿笑道:“小子我记得都不太爱出来玩的,也会来酒吧?”
以前在同一个摄影店,陈勇和老板关系不好,但是和别的同事还是很合得来的,主要本来他这个人就随性也没其他弯弯道道。
“以前不喜欢来,就不能来了是吧?”陈勇笑着让吧台的服务员又送了两瓶酒上来,刚好今天晚上一个人没人陪喝酒。
“啧啧,喝了不少了啊。”张振山笑道:“这是什么情况,一个人独自买醉,不会是出去半年到现在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