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心软了,可是一开始绑的时候可是带着满腔怒火,可不管什么轻重的,绑起她来用力狠狠一勒,就是生怕这丫头跑了,差点没把绳子勒断,也难怪会淤青了。
“怎么不轻点,疼死我了。”林阳阳借着陈勇的肩膀靠过去,红着脸道:“怎么那么坏啊,就不会对我温柔一点,就会欺负我。”
什么叫做就会欺负,说得我老是欺负一样,到底是谁欺负谁了?
最近的医院就几百米远,刚好陈勇的自行车就放在巷子外面,后者林阳阳倒是不客气,一屁股就率先坐到了后车座上。
陈勇急着去医院,在想到她脚上也有瘀伤就没赶她下去。
倒不是说他小题大做,主要头被打了一下,可大可小,万一真有个啥问题留下后遗症就麻烦了,比如来个脑震荡之类的,怎么说都是脑袋,人体最脆弱最重要的地方。
后座的林阳阳似乎知道陈勇有所担忧,倒是像猫哭耗子似的极尽愤慨道:“我之前不是让他们那样打的,我是说打几下,那几个王八蛋还打脑袋,我过后教训过他们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感谢帮我教训他们了?”
“哈,要感谢的话也可以啊,明天请我吃个饭吧……”林阳阳脸上一喜,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