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医护人员已经脸上带伤,女护士脸上的手掌印触目惊心,男士则是鼻口出血,另一位被打倒在地。后面的村民还在鼓噪向前,最当先一个被王哲一把抓住,那家伙用力一挣居然没有挣脱。
壮汉一呆却也没把王哲当回事,主要仗恃他们人多势众,他怪眼一翻骂道:“特么什么人?滚开!不滚来连一块打!”
说的厉害,只是那只粗壮的胳膊,被哲少看似孱弱的手紧紧抓住,居然被焊住了一样,挣了几挣都没有挣脱。王哲斜一眼担架里面的老人:“是来救人的还是来打架的?”
“救人的!我们要救人!”担架边上一个小女人,哭哭啼啼哭的那叫一个凄惨啊,“可是他们不救,老祖宗就要不行了呜呜呜!们是杀人犯!”
鼻口出血那位捂着鼻子,却止不住鲜血直流:“不是我不想救,他已经这样了,根本就没有办法下手术台!再说,心脏手术也不是我这种县级医院能够承担的,这不是找尼姑要儿子么!难为人!”
他还有心情说俏皮嗑呢,一帮农民急了:“怎么就不能治疗了?是医生啊!们救不了难道让我们救人吗?”
“送到医院却不提供治疗,这是谋财害命!”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王哲放开那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