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么？徐甲诧异道：“那个马英飚秘书长不是很强势么？当年搞出政令不出办公室的神话，我们还曾经为秦武鸣不平，地方派简直是欺人太甚。”
感情还有这事呢，徐晓峰摇摇头：“也许在省政府办公厅期间，已经消耗尽了他的能量，现在一点都不强势。很多事他都保持沉默，芮蕊同志说，马王爷是等着上位呢，不想得罪人才不管事的。”
“自保么？”徐甲眼中寒光一闪，“如果每个人都想着自保，而不是撑起一片天，拿着国家给的薪水干什么？简直是岂有此理！”
尽管无法参与到父子俩的谈话当中，但是倾听对哲少而言也是一种收获，原来中西部经济论坛这么混乱。之前听左副部长和唐副书记盛赞，很显然那不是吹捧而是实情，现在却完全变了。
无疑就像是徐省长和徐晓峰所说的那样，没有强势的领导干部主政，整个中西部经济论坛恐怕就是一盘散沙。毕竟那是十二省市自治区结成的松散联盟，这样的联盟根本没有正式的盟约或者合同，也就没有强大的约束力。
现在有一块硕大的蛋糕让大家分享还好说，一旦蛋糕被瓜分殆尽，届时大家必然会一哄而散的。此前连处级层面的干部，对哲少而言都是高不可攀的存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