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女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什么样的放松,也许醉酒已经是最大的放纵了。
毕竟高霓娜不是那种开放的女人,小王同志不敢跟高霓娜的眼睛对视只好逃之夭夭,他到路边捡拾树枝。那边有炭火不一定要干树枝,很多水飘木都可以点燃的,水飘木就是水面上漂浮的树枝、树干和树根。
或者因为泥石流或者因为山洪暴发,从山上滚落到水中,随波逐流下来就成了水飘木。这里距离民居很远,所以山脚下还是有一些树枝的,不到半小时王哲就已经捡拾一堆。
捡拾木柴一向是山里孩子最常干的活计,小王同志干这个还真的是手到擒来,船娘叫道:“哲少够啦!够了!要放多大的火呀!”
呃!的确有点多了!哲少讪讪的走回来,只取部份树枝堆放在一起,然后把红彤彤的炭火放在下面。一时间青烟袅袅升起,女人们全然不管小王同志如何忙活,高霓娜居然开始唱歌!
还别说霓娜书记的歌声很好听,毕竟也是山里走出来的女人,应该也唱过山歌的。只是现在女人唱的却不是山歌:“夜里难以入睡用什么可以麻醉,情绪太多怎堪面对,不是不要陪有些事无法体会,卸下了防备孤独跟随……”
居然是小刚的《我的心太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