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语言上的陷阱,如果孟初语说“不原谅”,那就是“小气”了。
她哭得声泪俱下,动静引起了周围人的频频驻足。
周围的人并不能听清楚他们具体在说什么,但是能看见是两个年轻人像在欺负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大妈。
“为什么要看在承安的份上原谅?”孟初语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略疑惑地皱起眉,“承安又没有为求情。”
任素琴又卡住了。
没想到过了几年,孟初语越来越难对付了。
周围那么多人都看着这一桌,她竟没有一点要收敛的样子,她甚至不想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得善良大度。
“如果真的有点愧疚的话,我要求只有一个——”
孟初语笑了笑,声音却冷若寒潭,“那就是,别出现在我面前,如果在公共场合看见我,麻烦绕道走,而不是永远来这老一套,制造出我在欺负的假象!”
“不是这样的!”任素琴拼命摇头,含着泪花道,“我还想见见承安,我可是他的妈妈!”
“没有孩子是不想妈妈的,初语,如果是真的关心承安,就向爸爸求求情,让我见一见承安吧!”
孟承安是任素琴唯一的期待。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