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难怪连武道会的面子都不给!”
“这不是废话嘛!杀子之仇,岂是能化解的?”
“完了,这小子真是作死,连言门少门主都敢杀!”
“嘿,看好戏吧!”
围观众人一个个显得很兴奋,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言阙想起儿子惨死,眼睛赤红。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没想到被人杀了,白发人送黑发人!
真是人生悲剧!
言阙痛恨道:
“我儿子带领言门弟子前往大沙漠历练,结果被这个小子杀死!
姓张的小子,我儿子和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快说!我送一个痛快的!”
张小狂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不屑道:
“老家伙,特么脸皮真厚,还敢来找小爷我报仇!
儿子找死,能怨我吗?
在西域大沙漠竟然对我身上宝物起了贪心,非要让我交出来!
我已经教训他了,本想饶他一条狗命!
没想到他自己作死,非要和我拼命,我只好成全他了!”
张小狂说的轻描淡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