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干的小子算什么东西!
给我跪下,抽自己脸!”
小胡子也一声厉喝:
“对,跪下,抽脸!
今天我脸都肿了!
我要脸比我还肿!”
张小狂挠着挠着,突然停了下来。
满脸的痛苦之色也消失了。
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们确定要这样对待我?”
众人看到张小狂瞬间没事了。
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怎么回事?
没中毒?”
张小狂轻笑一声:
“我当然没有,不过们可就惨了!”
张小狂说完这句话,几人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紧接着,高制片突然感觉胸口有点痒,忍不住要去挠。
这一挠不要紧,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从胸口一点,开始蔓延至全身。
“痒!
怎么这么痒!”
下一个是郭导,他发作的点在脑袋上。
“我也痒!
到底怎么回事?”
张小狂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