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试试就试试!”
连一德随即转向白衫老者,恭敬道:
“霍老,还劳请您出手!”
白衫白须老者捻这胡须,一副不和谭仕平见识的高人风范。
然后冲陈巧巧招招手:
“小丫头,过来,让我看看的病情。”
陈巧巧看了自己爷爷一眼。
陈老点点头,她才走了过去。
霍老开始给陈巧巧诊脉。
一开始还十分自信的神情,逐渐露出一丝凝重。
最后变成了茫然。
“奇怪,真是奇怪!
小丫头体内的水毒竟然如此猛烈!
按说早不该在这世上了。
咦?
我明白了,原来是被某种灵药压制!
水毒才暂缓了下来!
真是神奇!”
随即,他转向陈老,问道:
“想必陈老弟花了极大的代价,才给贵孙女求来的灵药吧?”
陈老微笑道:
“是巧巧这丫头命好。”
陈巧巧一听,兴颠颠拿出一个小瓷瓶:
“老爷爷,是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