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阴沉中年人眉头一拧,冷笑道:
“我做什么管不着!
在下中原大嵩山象形门弟子,江湖人称银蛇!
一会大爷我宰了,也让知道死在谁手里!”
“什么?淫蛇?”张小狂眼睛圆睁,看向中年的裤裆,嘴里啧啧道:
“跟个火柴棍似的,也好意思叫淫蛇?
是不是睡过的女人,第二天起来还是个雏儿啊,嘿嘿。”
“老子叫银蛇,不是淫蛇!
谁特么是火柴棍了?
大爷我厉害着呢,每次都叫两个女人!
她们都说大爷我很棒呢!”
“那肯定是被骗了,那些个女人要是不说棒,下次还会去花钱寻开心么。”张小狂笑语道。
阴沉中年人仿佛被说到了痛楚,脸色本来就阴沉,眉头更是拧到一起。
“小子,特么到底是谁?”
“我的名字想知道么,算了,还是告诉吧。
一会儿我把这条淫蛇,变成死蛇,去了阎王那里,也知道怎么挂掉的。”
张小狂嘿嘿一笑,清了清嗓子,“听好了,我姓尼,名叫大业!”
“尼大业?”银蛇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