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扭着屁股小跑上前,拉住走在前面的一个大汉:“狼哥,总算来了,人家都让人欺负了。”
小美说着竟然哭了起来,边哭还边用粉色连衣超短裙包裹的峰峦,摩擦着对方的手臂。
这名被小美拉住的大汉就是狼哥,约莫三十来岁,短寸发,满脸横肉,嘴里叼着烟,一看就不是善茬儿。
狼哥在小美丰满的身体上,摸了又摸,指了指坐在树下的张小狂,“就是他吗?”
“就是他,白干不给钱,还说要教训狼哥呢,要不看他,怎么坐在这等呢。”小美添油加醋的说道。
狼哥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教训他狼哥?真是个狂妄无知的野小子,这是他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狼哥一手搂着小美的水蛇腰,上下打量着张小狂。
一身半旧的T恤牛仔裤,脚上踩着手工布鞋,身上原始的乡野气息很浓重。
怎么看也是个刚进城的农民工。
“小子,刚从山上下来吧?”狼哥倒是不急,他在道上混了不是一天两天了,先弄清对方底细是最保险的。
“是,又怎样?”张小狂眉头一皱说道。
“既然是刚从山上下来的,我就要先教教规矩了。”狼哥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