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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忿却又无奈地放下了手。
白藜直直看着她,愤怒中隐隐透着一丝悲凉:“原来是这么想的,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慢慢后退,直到沐穆伸手撑住她的后肩。
米娅气的大吼:“我们对沐穆不一样?别忘了,老巫师刚把带进部落时,我们也是这么对的,可自己都做了什么?在雄性面前说我们欺负,白藜和我一旦看上了哪个雄性,就千方百计去勾引那个雄性,如果有雄性想追求我们做伴侣,又用尽各种方法在那个雄性面前散布我们的坏话。”
沐穆:“……”
我滴个乖乖!
难怪米娅每次一提到拉曼达就翻白眼,原来还有这种过去呢?
厉害了我的大绿茶。
拉曼达却笑的更厉害了:“我为什么不能那么做,我是部落里最好的雌性,雄性当然都是我的,除了我,他们怎么能主动选择其他雌性作为伴侣?说到底这都是他们不对,们居然还怪在我头上?难怪们都是讨厌的雌性,我说的有什么错?”
兽人们都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她。
特别是那些雄性兽人,他们根本无法接受自己心目中温柔善良的雌性真面目竟然是这个样子,被欺骗的感觉在胸中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