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男:“……”
他发誓,他如果再听到“姘头”两个字,一定要把她收拾了!
没听到他说话,倒是感觉到他有些粗重的呼吸一下又一下打在她的脑袋上,君千洛暗叫了一声糟糕,蓦地抬头:“姘头?”
结果,这两字刚落,她就被人给摁倒在了床榻上。
他压着她毫不客气地吻她。
“以后别让我听见你嘴里说出‘姘头’两个字!”
不然,他时刻有一种被这小混蛋戴了绿帽的错觉。
即便是“姘头”指的是自己,也绝不允许!
君千洛愕然了一下,唇明明被他咬的很痛,可为什么觉得很想笑?
“那好吧,不叫不叫。叫男宠行……嗷!”嘴巴被咬痛了。
“男宠也不行!”
“那……那男奴……”她含糊不清地说着,却发现他像是啃上瘾了。
“除了相公夫君之外,其他的都不行。”他的语调威胁,大手窜进了她得衣襟里,“落落,还有一个月。”
还有……一个月?
君千洛气息有些乱,被吻得喘息着不解问:“一个月?”
一个月怎么了?
“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