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真想一妻二夫!?”
“南宫少爵!”白妖儿气得抓起奖杯,“我真的想用这个砸死,都说他是我哥了。”
“不就是多一条血缘,”他冷冷地说,“还更亲密。”
白妖儿:“……”
想起她在酒馆里幻想的南宫少爵,也说过这样的话。
果然她潜意识还是了解他的,这个混蛋!
“不在乎血缘?这可是乱伦!”
南宫少爵冷声:“在乎,不代表所有人在乎。他或许也不在乎。”
“我真的砸了。”
他用手圈住她:“我习惯性嘴贱,我会改。”
白妖儿愣了一下,转眼又笑了。
“也对,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让突然间就从珐国大醋桶里跳出来根本不可能!”她笑着摸摸他的脸,“现在有这个改的意识,已经很逆天了。”
“……是煲是贬?”
“可以当做我在夸奖。”
“白妖儿,”他在她的颈子上啃了一下,“想惹火我!?”
被南宫少爵一闹,正事又忘记说了,白妖儿怀孕后,记性就变得很差。
佣人来敲门,问他们要不要下去用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