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没垫东西么?”温甜心开始慌了。
“东西?”
“屁股上没有承受痛的沙包之类?”
保镖怔了下,很快反应过来,用一只手僚起季子昂鲜血凌厉的破布:“真槍实弹,就一层褲子的布料。”
温甜心心下一沉,有些后怕。打了那么久,少说也有几十下吧。
“会死人么?他死了!?”
“还有口气……麻烦少奶奶去叫医生过来。”保镖已经试图将季子昂抬到床上去,避开他背面的伤口。
温甜心慌忙拨着内线,叫佣人带医生上来。
季子昂完全重度昏迷,承痛力已经到达极致。
佣人在收拾着地板上的血,而医生围在床边,为季子昂身上的伤口做治疗。
温甜心一个人站得很远,根本不敢过去,只觉得房间里的气氛十分严峻。
处理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医生才擦擦汗,收拾着医药箱。
一个佣人走过来:“少奶奶,少爷一直在高烧……叫的名字。”
“高烧?”
“是的,他回来时就在发烧,但没有打针吃药,所以高烧严重了。”
温甜心想起手机里,有人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