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开玩笑,转过身再次跟对讲机讲话。
“我们主人要跟谈话。”
白妖儿松一口气,接过对讲机。
保镖趁机将她手里的槍夺走……
白妖儿并不会真的想自杀,她只是觉得,只有这种办法才能逼南宫少爵现身而已。
“伊丽莎白小姐……”
那端,却传来的是季子涵的嗓音。
白妖儿头皮一麻。
“不对,我应该叫白妖儿吧。”
“……”
“白小姐让我想起南部的一种穿山甲,无孔不入,无山不钻。”
季子涵的嗓音轻轻柔柔的,可是显然话里却有某种阴狠的成分。
白妖儿从头到尾的凉,蓦然想起保镖一直说“我们主人”,从未说,“我们少爷”。
她怎么知道现在才留意到呢?
“南宫少爵不在家?”白妖儿冷声说,“既然是这样,我打扰到季小姐休息了,再见。”
“等等,我想了想,我们也应该谈谈了。”
“……”
“白小姐上来坐吧,三年不见,我们不妨叙叙旧。”
滨海别墅,瞭望台前,季子涵挺着4个月的身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