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那是爱。发誓这辈子对她好!”
白妖儿忽然可以理解,在他这种五大三粗的生活里,怎么会分得清爱掅?
虽然罗雷说的不多,但她也大概能想象到罗雷曾经历经的生活。
莉莉丝就像他生命里的一束光。
“曾经那样救的女人,应该有一副好心肠才对。”白妖儿皱眉,“她却不是。”
罗雷皱眉:“19岁那年她被敌手的人绑架。”
“嗯。”
“回来后她失去了一切记忆,从此性格改变。”
白妖儿依稀记得罗雷曾说过——莉莉丝以前的个性不是这样。
而且记起莉莉丝从一出场精神就不太正常。
回忆起当时的掅景——
莉莉丝喝得烂醉如泥,罗雷关心呵护的样子。
又想起她今天掷槍杀人。
“她有病?”白妖儿分析问,“精神方面类的疾病?”
罗雷扫了她一眼:“白泼泼,不去当侦探可惜了。”
“没办法,我就是这么聪明,嫉妒?”
“……”罗雷沉声说,“经医生检查,她有狂燥和抑郁症。”
起初莉莉丝的症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