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
“啧,我也会说掅话,想听?等下辈子!”
“罗贝戈,死到临头了,我看能嘴贱到什么时候!”
白妖儿边骂着,边转身往里屋走,拿起脸盆接热水……他脸上的伤口好歹洗一洗,否则会感染。
就在此时此刻,一股难受的感觉连绵不绝地冲击着她的心腔。
她平时跟罗雷一见面就是吵,永远的战火硝烟。
可是到了关键时刻,譬如知道罗雷明天的手术,95%的可能会失败——
她就觉得难受。
罗贱,还没看到改邪归正,没看到痛哭流涕跪在温甜心面前求她原谅。怎么敢死!
罗贱要是有种,就给我活着滚出来!
端了水盆出去,罗贱他大爷的还在抽烟,云雾萦绕……
烟灰缸上多了好几个烟屁股。
白妖儿皱眉,抓起烟包和打火机,拉开窗扔了出去。
罗雷脸色一变:“白泼泼是找死!?”
“明天就要做手术了还抽烟酗酒,诚心想让手术失败?”
“……”
“水接好了,把脸洗洗,身上的伤口清理下。医药箱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