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听实话。”
“会游泳，我肯定是救儿子，而且儿子轻，我救得动，很沉，这些都是根据实际掅况的……我选择救谁，不代表什么啊。”这么老掉牙的问题，南宫少爵也不能免俗？！
“如果我没记错，他也会游泳。”
“儿子手脚比短，游泳赢了他，忘了？而且把他甩几条街……”
“借口，”他冷声说，“如果我们都不会游泳，救谁？”
“。”
“别后悔的选择……”
“不行，儿子和我都要，一个都不能少！”
“贪心会什么也得不到……妖儿，我知道会选择儿子。”
“到底怎么了？”白妖儿的心脏揪紧了，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
“……”
“DEMON是季子昂对不对？这些天不让我跟SUN联络，是因为他被季子昂抓到了？”白妖儿机警地问，“现在问我这样的问题……别吓我！”
那边沉默了半晌。
白妖儿紧追不舍：“以前我们都是有事就各自隐瞒，独自解决，不是说好了吗，以后相互信任，共進退？”
“做过无数次选择，关键时刻我总是被抛弃，”他黯哑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