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他是谁,我怎么把白夫人救回来?”
白父攥着拳,喃喃道:“他还没有死——?”
白妖儿:“……”
“他竟然还没有死……”
白妖儿:“……”
白父用一只手揉了揉额头:“那个家族已经没落了很久,当年他势利强大,只要是南宫老爷的东西,他都要争,惠芸她沦为了牺牲品,被那禽兽圈禁占囿……后来,就有了妖儿。”
南宫少爵低吟一声,温热的咖啡染上他的唇片:“接着说。”
“他和南宫老爷都不是东西,全都是禽兽不如!”
“……”
“也不是东西!”白父的脸色越发难看,用手指着南宫少爵,“们的手段极其卑劣!”
南宫少爵被骂了也不生气,清俊地笑着:“我跟老头不一样。”
“我没看出有什么差别!妖儿要不是因为……”白父难过地别开脸,表掅悲恸万分。
白妖儿的嗓子堵住,很想开口叫他——
爸,我没有死,我就在这。看我啊!
一只大手握住了白妖儿的肩头,她早答应过南宫少爵不会在白中天面前失态。
“那个禽兽,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