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落到了大床上。
整个床剧烈地一颤,他猫着步子朝白妖儿走近。
“滚开!”南宫少爵脸色阴霾,全身的肌肉奋起。
风也城的眼里本没有他,直勾勾地盯着白妖儿,狼爪在床上行走。
佣人已经拉开门,吓得奔了出去。
门外看守的保镖即刻冲進来,拔槍相向——
风也城将嘴里叼着的小瓶子放到白妖儿的手边。
“把这颗药,给她吃下去。”
低沉的嗓音从狼腹响起。
南宫少爵抬了一只手,两个保镖把槍放下。
南宫少爵冷然的目光看向那药瓶,颈口系着一根红色的缎带,它就是衔着这缎带来的。
“这是什么?”
“让她不再痛苦的药。”
“我凭什么相信?”南宫少爵充满警惕地拢眉。
“想看着她疼死过去?”冷熬风冷寒的目光扫向南宫少爵。
看到一只狼会说话,两个保镖也惊住了。
白妖儿的牙关泛白,颤抖着,疼得整张小脸都拧成了一团。
南宫少爵黯色,这时候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心一横,他拿起玻璃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