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这么重的伤,我们的婚期押后。”伊宝贝俯着身,手靠在轮椅扶手上,“我会照顾,直到痊愈以后我们再举行婚礼。”
司天麟垂着首,还在来回地翻看着照片。
他从始至终都是默然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南宫少爵从露台回来,搂住白妖儿的腰肢:“怎么,还没帮助他恢复记忆?”
“他病得很重,完全都把我忘记了。”伊宝贝配合答道,“没关系,我会慢慢帮他想起我。”
白妖儿轻抿着唇,默默回到蛋糕边,继续给蛋糕裱花。
南宫少爵跟过来,从身后抱住她,纯男性的气息逼着她……
“怎么,不高兴?”
“我不知道这个方法好不好。”白妖儿压低了嗓音。
“管它好不好,只要有人照顾他不就行了?”
“他看起来好像不是很接受她……”
“但是也没有排斥!”南宫少爵僚起邪肆的唇,算计的光芒不言而喻。
白妖儿点点头:“只要她的照顾他不排斥,他愿意复检,吃饭,休息,我没所谓的。”
南宫少爵滚烫的气息在她的脖子上吹佛。
“没有不高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