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问我为什么对撒谎?都是逼的——冷熬风随时有伤害的机会,但是他没有。如果换做了,会毫不犹豫地把他打死。”
“司天麟也从来没有置于死地过,但差点两次杀死他,这是第三次。”
“南宫少爵,告诉我,他们的命都不是命?”
……
“不是,”南宫少爵冷酷地笑了,笑得如此狂傲而轻讽,“既然在心里认定了我是如此残酷无掅的人,还问我?”
不是认定……
事实就是这样。
白妖儿亲眼一次次看到他犯下的罪孽……
“除了自己,谁都不在乎。”白妖儿摇了下头。
“我应该谁都不在乎,我为什么要在乎的死活——”他似乎也恼了,“继续去博爱,把所有的爱分成无数等份送给他们!”
“……”
“我说过了,我的手浸在血腥里,从来就没拿出来过。”南宫少爵忽然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她的脸,“现在来嫌我脏?晚了。”
“……”
“白妖儿,我告诉晚了!”
白妖儿压下火气,“现在不跟吵,先给他治疗,算我求?”
南宫少爵深红的眼流动着暗光,死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