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连连称奇:“可以先停了药水,今天下午继续打。”
白妖儿最烦的就是挂药水了,不方便活动,还得呆在一个地方等着,浪费时间。
拔了针头,用棉花摁在伤处。
南宫少爵讨好地去接棉签:“我来。”
“不行,我还是想不通……还是很介意……”白妖儿避开他,“赌气就找女人,还带回别墅……这里不是为我打造的海底公墓么?说不会带任何女人来的……可还是带了伊丽莎白和那个女人……伊丽莎白我可以忍了,可是为什么又带别的女人上的床……有洁癖的……”
南宫少爵:“……”
“我是伊丽莎白的时候睡过的床,还会立即换被单……甚至一开始都不让我在床上过夜……”
“……”
“为什么那个女人的待遇就不同?”白妖儿的掅绪不再掩藏,“如果没有看到信,会因为赌气而真的接受她吗?已经接受得那么容易了……”
她边说边开始用力地扯起被单,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又开始扒拉掉床单,枕头套……
为什么南宫少爵不换被单,还让她睡在别的女人睡过的床上?哪怕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她都难以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