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鹰,直勾勾地盯着她:“我的身心都是的。”
“身上挂着别的女人的吻痕……也叫身心干净?”
南宫少爵拉开衬衣领口,露出依然还明显的吻痕:“这么介意?”
“……”
“不如换上的吻痕覆盖。”他以为这是很好的提议。
白妖儿拢起眉:“我不想跟别的女人親吻同一个地方……”
“……”
“她碰过的地方,我都不想碰了,”她别开脸,“她都碰过哪里?除了胸膛和脖颈……”
南宫少爵顿时有些焦虑。
“还有的嘴唇……”
白妖儿握紧了手里的耳饰:“的手指,胳膊,的脸……”
南宫少爵彻底变成暴躁的狮子:“白妖儿。”
“不是喜欢我吃醋吗?”白妖儿盯着他,“我现在吃给看。”
“……”
“对了,我可不可以赌气,也找男人在我身上印几个吻痕?”
“敢!”
“我当然敢……”白妖儿瞪着他,她怕他?
南宫少爵怒然:“他敢——谁敢给制造吻痕,我就缝了他的嘴。”
“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