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连生气起来的样子都很像啊。
“还笑?”南宫BOSS恼羞成怒,猛地压过来,就要親吻她的双唇。
白妖儿的一只手还吊着输液袋:“我在挂药水……”
南宫少爵单手指着手,沉甸甸地看着他,深邃的眼像要把她吞進去。
白妖儿用另一只手僚了僚他的发,看到他头发里隐约倒着一些止血的药,纠结着血咖。
她亲了下他的额头:“这样,会不会好受些?”
南宫少爵的嘴角扯了扯,这才稍稍有些满意。
他还是很好哄的……
“我好渴,”白妖儿咳嗽两声,“我想喝水。”
“我给倒,别乱动!”
他扶她躺好,起身去倒水,白妖儿在躺回去的适合,肩膀的地方被什么咯到了。
昨晚她就觉得下面有个硬硬的东西,睡着不是太舒服,可惜她太困了,一动也不想动……
白妖儿翻了下身子,看到一只咯着她的是一枚女款的珍珠耳饰。
她没有这样的耳饰,而显然也不会有别的女人上南宫少爵的床……
南宫BOSS倒了水过来,对上白妖儿责问的目光。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