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哪？”
白妖儿盯着他，目光里是水盈盈的泪：“天堂。”
“……”南宫少爵捏住她的下巴，“这样的女人也配去天堂？”
心里爆发出可怕的怒意。
她要跟风也城去天堂？只要他不在的地方，于她而言才是天堂？
而他所在的地方，是地狱么？
“如果我只有这么短的时间陪伴，而相对而言的是让更大的痛苦，”白妖儿轻声问，“要么。”
“以为？”他揪住她的头发，暴怒地说，“我会要？”
“……”
“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女神，临幸谁谁就应该感激涕零？”南宫少爵被雨水淋湿得五官都模糊了，“如果没有一辈子，就滚！”
“……”
“听见了么，滚，我叫滚得远远的，”他更紧地揪着她湿透的发，“我会当做已经死了。”
当做他的妖儿在三年前就死了。
当做她从来就没有回来过……
早知道，还不如不遇见她，让她死在他的记忆里，至少【白妖儿】爱的是他。
而她的出现，将一切都打破了，他看到她的背叛，她的虚伪，她满口的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