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她们还在一起……
彼此的身体以双生婴儿般的姿势交联着。
她扇动着眼睫,忽然想起有次他发高烧了,谁也分不开他们,他们那时候也是这样赤诚地相连着,好像是一个人。
突然白妖儿惊奇起来,南宫少爵没有戴僻孕套,而昨天他们有过好多次!
这怎么会?
她可以忘了鸾凤膏的药性,可是南宫少爵每次到紧要关头都不会忘的……
她生了孩子,体内的毒素破解了,她就是个普通女人,不能再承受南宫少爵的毒性……
会不会出事?
白妖儿缓缓地动了一下,却发现他的大掌紧紧扣着她的腰,不肯放过她。
并且……他有了反应……
白妖儿脸色一僵,就见恶魔睁开血瞳……
白妖儿皱起眉:“我把吵醒了?”
“是把‘我们’吵醒了。”他姓感僚人地抚摸着她的背脊。
“我们昨晚没带套,”白妖儿提醒道,“是忘了?”
南宫少爵勾了勾邪性的唇:“我没忘。”
没忘,那他是故意的?
白妖儿诧异地看着他,他不戴套那她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