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身为植物人的时候,感受到了我吗?”
“他们都说是自我意识的不愿醒来,所以是看到这一切的吧?”
不知道他听得懂吗,完全地没有回应。
“司天麟,我要跟说声对不起。”
“我欠的太多了……但只是亏欠。”
“有时候是我们把过客当成了一生。”
白妖儿喃喃自语地说着话,苦涩笑了起来。
就算司天麟并非完全知道身边的一切,或许只要跟她有关的,他大多能感应到。
画了一整晚的素描画,签上名。
早晨的光洒進来,司天麟躺在床上,一张脸干干净净,不染尘世的模样。
叩叩,佣人敲响门,提醒白妖儿时间到了。
两个晚上她基本都没怎么睡觉,双眼困乏得不行。
坐上一辆黑色的汽车,有十几辆保镖车护送她。
一上车就有保镖给了她一枚耳环。
“戴上,这个是对讲机,会听到翼姐的指令。”
白妖儿脸上毫无畏惧,戴上蝴蝶的耳饰,立即听到里面传来小翼的声音:“伊丽莎白小姐,游戏开始了。”
白妖儿疲惫地支着头,她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