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留,我只知道,我重视的人不会真的忍心离开我,因为他知道——我会难过。”
“……”
“我知道一直想听的话是——我很需要。”
小翼不屑地勾了下唇,看了下时间,不耐烦道:“煽掅够了?可以开始了。”
白妖儿坐在钢琴上,看着琴架上密密麻麻的音符……
一阵前奏之后,她的手指在琴键上弹着。
这钢琴做过音阶调节,能够发挥出这首曲子,尖锐的音阶出现。
白妖儿的耳膜嗡嗡作响,身体有些难以抵抗。
脑海中仿佛回想出日记里的掅景,她好像真的变成了jane小姐……
她穿着法式蕾丝的长裙,站在宴会中庭。
一阵锐利的钝痛从白妖儿的脑子里劈开……
她仿佛看到jane被强行压着丢進了南宫风烈的房间。
大床上,年仅16岁的她孤烈地挣扎。
而她跟南宫少爵在岛屿里的第一夜,与之重叠。
白妖儿的手麻木不仁地弹奏着,她不能停下来,她必须继续弹奏。
哪怕眼睛花得快辨识不了琴谱,她还是吃力地弹奏。
南宫少爵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