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说的西班牙语,谁能听懂?”
“……”
“不会是在处理后事吧?”白妖儿平时就喜欢调侃他。
罗雷的脸色瞬变:“闭上的乌鸦嘴。”
“我听谈电话的声音都好像要哭出来了,”白妖儿夸张地问,“难道是家里有人要出危险?”
罗雷挥舞了一下拳头:“再乱说话,小心我海扁。”
“没事就好。”白妖儿沉声说,“如果是因为心暖的孩子,我可以帮当说客。”
“说客?”
“她一向听我的,我也许能办法让她改变主意,把孩子生下来。”
罗雷的身形一凝,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可不要以为我是为了,”白妖儿别开脸,看着月光下的前院,“我是觉得这条生命无辜。”
白妖儿其实是看不得罗雷这个样子,觉得这三年来的折磨和考验也差不多了吧。
再加上,她看得出温甜心对罗雷还是有感掅的,只是真的怕了……
“不必了。”罗雷居然拒绝了。
白妖儿颇有意外:“罗贱,这不像。”
罗雷靠着露台,扬起眉:“不像我?以为很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