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亲自帮我打掉孩子?”她没听错?
“智力有问题?我说陪——”他嘶哑吼道,“陪!”
一个佣人提着水准备过来清洗地板,听到这吼声吓得连人带痛的跌倒了。
温甜心咬了下唇:“要怎么陪我?”
“孩子流掉以前,哪儿也不能去……”他僵着身形转过身,脚步有些颓然地离开。
他是傻,这个时候还在报着侥幸?
期待温甜心不会真的下这个狠心打掉他们的孩子。
她以前连活的鸡都不敢杀,怎么会舍得杀掉他们的孩子?
罗雷的每一个脚步都极其的沉重,像战败的雄狮。
温甜心看着他的背影,心脏如针扎过一般,很快她吸了口气,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
罗雷的身影走进地下室,打开酒窖的门,哐当当的倒锁。
他的头开始痛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加的疼痛,连止痛剂都帮不了他。
痛苦的嚎声从地下室传出,撕裂一般。
经过酒窖的两个佣人毛骨悚然道:
“听见没有,又是那个声音……”
“好可怕,主人到底在酒窖里关了什么?野兽?”